Date: 05月 27th, 2008
Cate: 长乐。
14 msgs

俗事。行走。五二五。







要脱俗很难。于是,大抵上,我做的都是俗事。

如你所见。





1.
QQ截图未命名5

难得的早起。买下大量食物,磨蹭着坐下。心存感激。






2.
QQ截图未命名3

空荡荡的车厢。挑喜欢的位置坐下,看着窗外,安静的,想些可称之为幸福的事。






3.
QQ截图未命名

承载着什么。又指向何方。






4.
QQ截图未命名4

是否也可以让我找一个起点,然后计划一场短暂的飞翔。






QQ截图未命名1

纸醉金迷。绽放得如火如荼的莲花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




5.
QQ截图未命名2

那么多人拾级而上,而我在烧毁的教堂前,一个人看人来车往。







Date: 05月 14th, 2008
Cate: 长乐。
6 msgs

俗事。五一四。

离断网还有35分钟,于是我决定不求质量的把这篇日志冲出来。善良的鬼四同学和林非同学已经答应尽快帮我做模板,本来想等新模板出来了再更新的。但是。算了,不解释,反正我是现在更新了。

你看,果然就是这么没有技术含量。

最近发生的事真是多。比如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。小白兔说是因为地我去上课才震的,于是认真思考一下,结论是虽然我去上课大多数时候会让同学们很震惊,但是还不至于这样功力深厚。并且这件事真是不应该拿来开玩笑,死了那么多人,当然是不可能不难过的。所以虽然我不是好人,还是捐钱了。本来还想献点血的,无奈增了这么久的肥还是突破不了九十。上次想去献血,被人家白了一眼说要查血型到医院去,不要在这里凑热闹。不过想想也是,如果一不小心献血献昏了,我就出名了。

再等十几分钟就是刘眼淫生日了。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几天念念叨叨就怕忘记给他说生日快乐了。想发点煽情的短信吧,又没力气。总是觉得自己已经过了煽情的年龄了,恩,是嘛,你们可以说我是老女人了,满足了吧。最近忘性特别大,一晃一晃的就把好多人的生日都忘了,比如短命同学,原谅我。

丹回青岛已经3天了,真是有些不习惯。仿佛她还在我旁边,举着相机乱拍乱照,偶尔兴起转过头来对我说,哟,小厮。和她厮混了半个月,还是要离别。丹是与我见面最频繁的一个,再见面却也要七月。分离的时间总是越拉越长。等到不久工作之后,那些念念不忘的笑靥怕是更难再见了。

还有一点要说明的是,最近败了很多钱。所以大家要理解。所以不要找可怜的桔子同学要礼物。

Date: 04月 20th, 2008
Cate: 残垣。
9 msgs

呓语。

近来压抑了很多情绪,有意无意的。尝试过倾诉,却总是带来更强烈的烦躁。似乎有人开始在你耳边狂笑,他说看吧看吧,一切终于明了,果然没有人了解你。于是忘记了何时开始学会吞咽,然后在鱼刺划破喉咙时轻描淡写地笑一笑。还好还好,腥甜是很好的慰藉。
   
不再期待安慰与拥抱,期待总是容易变成无止尽的等待。不再妄图释放,释放常常更让人索求无度。所以当连自己究竟压抑了些什么都忘记的时候,大抵上就算是赢了。 
于是总是想要学会淡定。当然很多时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不是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。尽管我一直竭尽所能的靠近,庙堂,道观,青山秀水。尽管我一直努力,却还是不够好。总会间或发生那么些事情,或是积怨成疾。或是小小一件,便轻易让心变得烦躁。
我是那么想发自内心的笑一笑,安然的,只像殿堂之中合眼诵经的沙弥一样。为什么还是做不到。 
在阳朔看到那些氤氲的山时,突然那么想要流泪。这种冲动,兴许是因为看到了一直期盼却又望尘莫及的东西。 
对不起还是说不好。许是忘了怎样表达。许是从来不懂得表达。

Date: 04月 8th, 2008
Cate: 锦瑟。
7 msgs

旅途。

睁开眼,已见蜿蜒崎岖的山路。豆豆冒了两三颗,轻压一下,便立刻感觉清晰的痛。我正起身子来,理一下衣服。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山,一座一座,仿若兀自耸立在那里,细看来,又确是连绵不绝。


终于抵达阳朔。


并非想像中安宁古朴的小镇,这多少让人感觉失望。还是随处可见的特产商店,衣服稍显土气的当地孩童,神情麻木的妇女突然堆着笑走到你面前,问你,要不要租单车。


只有到了晚上,看到西街如火一般的大红灯笼陆续亮起时,你才会察觉到一些特殊的气氛。异于祥和安静。像是在压抑之后粲然释放一般,炙热得让人睁不开眼。然后在喧哗之中,或者你会开始幻想,千年前这个山脚下的小镇,也是如同今日这般燃烧。
在西街的小店里买了一把牛角梳。我总是认为,在买下某件物品之后,便会有一些美好的事情发生。去阳朔,归根结底,只是为了寻求温暖。而在阳朔令我感觉温暖的只有两样,一是睡觉,再就是坐在一家名叫dreams&hope的咖啡馆里一边喝木瓜牛奶一边发呆。我还记得老板叫做阿福,中年,微胖,台湾人。


深夜回旅馆的路上,抬头便见高耸起来的山的轮廓,接近山顶的地方是一座小亭,有薄雾,于是看不真切。忽然内心感动,眼眶潮湿。
  
远方永远是跌宕的山。我不知道这些山峦的深处,隐藏着怎样飘渺而美好的事物。倘若我能绝尘去,我总是这样想。但事实上,我只能闭上眼睛,笑一笑。然后将单车骑得飞快,让背影在消失的时候,可以洒脱些。

QQ截图未命名2



QQ截图未命名


QQ截图未命名3


QQ截图未命名

Date: 04月 6th, 2008
Cate: 未央。
3 msgs

关于金庸OL。一些琐碎的心情。

其实真是神经病,玩金庸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了。那时我十六岁,高一。我认识过一个哥哥(名字忘记了,不过没关系我记在日记本上了,放假回去翻),真的很喜欢他,从认识他的时候就很喜欢(虽然我把名字忘了- -!其实我也把自己在上面的名字忘了)。也不记得为什么会和他认识,如果记得就不至于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,写成小说多好啊。

当时我不过是一个级低又穷的灵鹫宫小宫女,名声不够,实战也不多。后来级也练烦了就跑去买了两匹布开始学裁缝,每天穿着自己做的玄武长袍到处晃,当时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裁缝大师,赚大把大把的银子。不过后来才发现高等级的布也是要钱的,要不就自己把级练高点去打,于是绕来绕去还是要练级,郁闷。在后来在小张力的怂恿下叛师,投了古墓,想找李莫愁学隐藏的武功。结果本人名声低,人家李师叔根本不甩我,晕,而且我一叛灵鹫死灵鹫就突然被智冠改得超强,天,简直是贱。真贱。太贱了。……回忆到这里我发现金庸里我的前半生真惨淡,而且我刚开始玩JY就是想入古墓的,当时古墓那个强啊……后来因为路太远,走到一半就被流氓打死了(大家快来笑我菜。这个也是我后期非常喜欢虐佳节又重阳待西夏门口的流氓的原因),刚好死在灵鹫宫门口,于是才有了以上那些经历。


咳,我发觉我真唠叨,上面的都不是重点。重点是某天我又穿了玄武长袍往返于布庄和裁缝店的时候,遇到了哥哥。呃……我也不清楚哥哥为什么对我那么好,反正我身上的银子突然就从80W(你们尽情BS我嘛)升到600W。以后每过几天哥哥就会拿钱给我,衣服也全部是他送的,绸袍,狐袍吧?我忘了。又在某个某天哥哥知道我名声低,就拿名声鸡汤叫我去加名声,据说这个鸡汤还有点贵,一个鸡汤可以加100的名声吧?我也忘了- -!然后我就把鸡汤自己喝了,第二天哥哥上线密我问名声加上去没有啊,我说一点都没有。哥哥问我怎么用的,我说我喝了。再然后哥哥就狂汗,他说这个是做任务的,是给NPC喝- -!于是西夏又多了个满头黑线找鸡汤的哥哥。


哥哥常带我去断肠崖。虽然浪费时间了点,但是那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。有那么段日子,我每天的必修课就是放学后健步如飞的跑到网吧(真的是健步如飞哦!因为跑不动了小墙都会死拖着我跑,边跑还边骂我,说再不快点飞宇就要没机子了。看我好惨。),和哥哥坐在断肠崖聊天。


自从有了哥哥,我就从游手好闲变得超级游手好闲,并且来了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。比如又一个某天我一个人穿了套极品装备跑到马洞去玩。想到玩够了后就直接去洗点,还带了套加悟的在身上。结果迷路了还惨兮兮的死在里面,于是哥哥又只好满头黑线去帮我捡的尸体。有次骑着马去光明顶找哥哥,又被枭侠秒了,也是哥哥给我收的尸,对了,那天我还惊奇的发现,原来我的马比我还凶。


后来哥哥说他不玩了,我想那我就去跳断肠崖吧,为哥哥死一次也是不错的。跳下去才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生,做个下100层的小游戏,输了就被传到崖底(我没赢过,不要问我赢了会怎么样),到了崖底微微向前走一步,就出来了。出来了又可以再爬上断肠崖,然后如果你高兴,还可以继续跳。


我从崖底被传出来的时候哥哥也接着出来了,然后就是电脑屏幕上大排大排的点点点。哥哥是追着我跳下去的,看来也是第一次跳崖,也没想到这个游戏居然这么冷。

哥哥走后把我托给了他的朋友(他朋友的名字我倒是记得,叫暴走),说以后如果有麻烦就找暴走。不过哥哥走后,暴走就不甩我了,世态炎凉啊(搞不好就是因为我气这个死人,才会记得他名字)……其实我密他只是想问他关于哥哥的事情……哎。

虽然后来也有人给过我更多的钱,还有人给了我一个不大的组织,不过组织内的钱还是很多的,不知道是两千万还是两亿,反正在我还没来得及数清楚有多少个零的时候组织就被人家骗走了。- -!不过在我心里,对我最好的永远是哥哥一个人(我承认这句话很恶心)。


故事的结局超级冷,就是过了六年我也没有找到哥哥,而且还把他的名字忘了。只记得他很好,我很喜欢他,现在很想他。再有就是我想哥哥的时候还想起了两句词:沉思往事立残阳。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
Date: 03月 14th, 2008
Cate: 未央。

二。

我讨厌那些萧瑟,并且乌云滚滚的日子。
我在夜晚寻找纯粹的黑暗,但总有灯光刺痛双眼。
我塞上耳机,音乐非常大声,歌只有一首。
我用手捂住嘴想忍住咳嗽。手指冰凉。
我想下楼去操场跑步。想吃烧烤。想说话。
我想说话。只是不知道怎样开口。

Date: 03月 14th, 2008
Cate: 未央。

一。

背景是略显昏黄的毛边纸。消瘦低矮的木桩。深蓝色风信子。
我不知道这样一朵花为何要生长于木桩之上,如此痴妄地彰显诡异。
也说不清毛边纸上那些交错的线条,是来自于龟裂的墙,还是苍白的时光。
只是可以一直看着这幅画。安静的。似乎就要这样衰老下去。
那些线条之中,总是隐约透露着温暖的调子。一种,类似于记忆的棕色。

Date: 09月 30th, 2007
Cate: 残垣。
1 msg

再一次。流水账。


     我现在很无聊。要不是这样,我也不至于花大把时间把blog背景换掉。不至于把QQ弄得跟被盗了一样干净。更不至于跑来更新日志。
     滚他妈的十一。滚他妈的学校。好寂寞。
     其实我真的不介意这个鬼学校是不是有人陪我,是不是有人喜欢我,或者我是不是一个人...我只要远方的人陪就好。但是我突然很无聊,网速比我爬得还慢,魔兽PIN有8000+,狂掉线。QQ也掉了20几次。迅雷下东西速度就10左右。开网页就该页无法显示。PP开了听到两句对白就开始缓冲……你看,就算这样,我还是坚持把BLOG背景换了,了不起吧,坚定吧。无聊吧。然后爬到床上睡觉,一点都不享受,睡得都虚脱了就起来泡面吃。反正我自己是看不下去了,空虚,并且很郁闷。
     于是我开始打电话给远方的人。关机。占线。不方便。还有几个在当临时接待的没敢打。然后我就哭了。看来我真的变成一个人了。看来是没有人记得我了。
     想来最近都是这样。为了抢网速故意和别人的作息时间叉开,玩到头痛了就睡觉,和别人起的一样早,不过他们是去上课我是开电脑,早上的速度超快...玩得头痛了就吃饭睡觉,睡到头痛了再电脑...有人说我是疯了,我也觉得我疯了,因为我还会偶尔抽点小空搞些乱七八糟的面膜。往脸上疯狂的拍爽肤水。一口气吃半个西瓜。喝牛奶。跑步。压腿。心情不好了就泡花茶。实在找不到事情做了就去刷牙。像个大妈一样,又作怪又小气。真是...人生。
     呃...写不下去了。祝大家身体健康。年年有鱼。

Date: 09月 3rd, 2007
Cate: 逝殇。
8 msgs

那年烟花灿烂

    仿佛已经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。记忆终于残破,纵然还是想起某些本该甜蜜的片段,却也再无味道。
    墙说,道理你都懂。是的,我道理都懂,但我还是去找他了。从糊里糊涂的接受,到糊里糊涂的分开,然后糊里糊涂的原谅,最后糊里糊涂的被甩开……但是还是又找他了。忍了那么久,总以为疼痛可以缓慢腐烂,一如卡在喉咙的鱼刺。然而如此细小而透明的东西,却过于寒冷,坚硬并且固执的禁锢本已沉重的呼吸。于是我又在他面前出现,只是为了寻找一些并不真实的答案。好奇也好,不洒脱也罢。其实我不相信答案。关于他和她。我和他。我和她。
    现在,为什么要问那些问题我也不知道了。也许,的确有过漂亮的天空。摇曳的树枝。低吟浅唱的夏虫。跳跃于河面的月光。靠在男孩肩上熟睡的少女。暧昧的诺言。清澈的微笑。亘古不变的地老天荒。
    也许,那些也许只是虚妄的幻觉。佛的谎言。上帝无聊的玩笑。

Date: 04月 18th, 2007
Cate: 锦瑟。
4 msgs

我和我的小然

      我只是想要说一个故事。我和小然的。


      那是一年夏天,阳光明烈。窗外是湛蓝的天,以及从树枝投下的阴影间呼啸而过的时光。我将脸面向阳光所在,并且想要就此温暖睡去,身边的女生突然转头问我,你在看什么。我略微迟疑,说,时光。然后她就笑了。她说,我是小然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小然向我提起很多男生的名字。她说在远处张望是一件颇为惬意的事情。我笑,我说也是喜欢的,只是不记得他们的名字。于是小然将我拉近窗边,指向那些在阳光中奔跑的孩子,并且一一道出姓名。我认真记下,但最终还是忘却。小然突然严肃,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没关系,我会一件一件说给你听。但是我的名字,只对你说一次。
      小然,我怎么会忘记。我是那么那么喜欢你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高三的某节物理课上,小然将熟睡的我摇醒,朦胧中我似乎看见小然眼眶中隐隐有泪。她说桔子,还记得第一次你在这片玻璃之后看见了什么吗。
      记得的。时光。
      呼啸而过的时光。


      那些自我们懂事便开始老去的记忆,就叫做时光。


      于是我们分开,北上抑或南下,开始各自追寻自己的大学生活。小然总是打电话给我。她说桔子,大概是和你一起的生活过于完美,现在的学校,到处可见黏稠的灰色。然后我听见电话尽头小然的低声哭泣。她说桔子,我来看你,好不好。
      我再次见到小然是在学校门口,她像孩子一样张开双手冲过来将我抱住,我险些跌倒。终于看到你了,我说。
      小然在我身边那些日子,总是穿上我的凉鞋,屁颠屁颠的跳到自行车后坐上坐下,然后让我载她去喝豆浆。她说你们学校路这么直,所以我们要一直骑下去。一直骑。地老天荒。你说多好。
      我笑。其实我想说,等你地老天荒了。我就死在自行车上了。


      又是一年寒假。我照例混在酒吧嘈杂的人群中肆意发泄积蓄以久的感情,之后乖乖跟着小然回家,接过她递来的东西胡乱抹脸然后躺下。
      她说,我们又睡到一起了。然后小然提起很多男生的名字,那些我曾一次次淡忘的名字。我笑,小然同学,5年了,还是这些长久不变的名字。小然沉默须臾,然后把头埋在我怀里,身体卷缩成团。她说,因为那些人,曾是我们秘密了整个炎夏的小幸福。
      桔子,我是那么爱你。所以我小心收藏着每一段我们共有的记忆。然而当我发现我爱的人们吐出的名字早已不再熟悉时。那些破碎的光影,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要一遍遍回忆。桔子,你说,我还要不要回忆。
      窗外的街灯断断续续的映出昏黄。我摸索到小然发凉的右手。"小然,"我说,"我们的过去看上去恍如隔世,但恰恰触手可及。"小然抬头看我,目光闪烁。她说,不要像他们一样离开,好不好。
      远方是延绵的街道,以及轮廓逐渐模糊的房屋,偶尔有车灯闪过,如2流电影一般,打亮我与小然那些零碎的记忆。我将小然的手握起,然后安然睡去。
  
       然而关于我和小然,这些仅仅是一段留白。